这是她和舟舟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推门主院那扇门,站在她们昔日寝卧之地,昼景感慨地撩开纱帐,坐在床沿,被衾都是崭新的,泛着淡香。
有机会一定要带舟舟回来看看。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说不准会触碰到她记忆深处的弦。
躺在高床软枕上,昼景缓缓闭了眼。
一觉睡到午后。
昼星棠守在门外:“爹爹,陛下请爹爹入宫相见呢。”
“知道了。”昼景整敛衣衫,踏出门吩咐道:“九尾狐风筝还在吗?送往元家,你阿娘那里。”
“九尾狐风筝?爹爹!那是您和阿娘——”
“她就是你阿娘!”
懒得多言,昼景抬腿走开。
昼星棠委委屈屈地愣在那,半晌,还是亲自开了库门,小心翼翼取出里面妥善放置的风筝。
这是爹娘年轻时做的风筝,九尾天狐的形状,大狐狸悬着毛茸茸的九条尾巴,在当年一举赢了先皇和染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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