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不宿世女儿不敢断言,只是……”元十七轻声道:“我看她,总觉比旁人好看,甚是可爱,又甚是可厌。”
“既可爱,何来可厌?”
“这……这我也不知。”
她一番话,愈发使得谢温颜笃定两人前尘早定,细想,不止十七,沈端看十七的眼神也透着复杂。
有欢喜爱慕,还有浓浓的不可言说的愧疚。
两人初相识,欢喜爱慕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愧疚从何而来?
她提到了十四醒来那日,那日距离十四最近的正是谢温颜,光破之时,谢温颜脑海浮现的不是元赐,而是……
早在十八年前香消玉殒的邻家阿姐。
她眉眼隐着伤痛,内心不愿回顾那段绚烂美好又提早凋零的记忆。
斯人已去,天大地大,再无一个怀抱橘猫站在桃花树下劝她多笑笑的谢家姑娘。
一时心绪染伤,不再揪着女儿的情情爱爱不放。
看出她在走神,元十七不敢打扰,轻手轻脚退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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