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淸清泠泠,如水波回荡在雾气弥漫的浴室,很快消散。
慵懒坐在白玉暖池的人随手撩起背后的长发,淡粉色的唇轻轻翘起表示愉悦的弧度,有着小狐狸的促狭和冷媚。
水雾遮了少女干净至极的眉眼,温润的水流漫过瓷白的肌肤,映出这个年纪最娇俏清稚的半弧。琴姬身子后仰,清寒的眸子半睁半阖:今夜,似乎有些好玩。
满满的期待感占据她的心房,手不由自主地捞起贴身佩戴的通灵玉,玉质生温,此刻只消打开那个开关,就能和恩人说话。
她满打满算也就十八岁,即使梦中入道,又在梦中以前世的身份走过一生,终究是梦。梦里终究隔了一层。
她首先是在梦里被恩人教养大的琴姬,其次,才是以前的自己。
把玩着那块通灵玉,心下里细细琢磨门外那人的坏,水眸轻转,她微抿唇,有些许介意这坏起初是对着‘宁怜舟’,而后才轮到她。
世间种种,但凡分了先后,就会分出不同,琴姬发觉自己又有入迷障的风险,急急敛了神思,不愿坏了今晚难能可贵的情调。
悟道不急于一时,破情障不急于一时。
她想和昼景度过一个便是没有肉体厮缠也能尽享欢愉的夜晚。
琴姬洗得很细致,每一寸都力求尽善尽美,手落在女子最脆弱隐秘的部位,红着脸做好清洁,愣是不敢出去。
期待、紧张,好多年没有的情绪。
除了恩人,还没人能给她这样强烈的感觉。想见她,羞于见她,既羞且爱。不忍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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