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元十七刚看清迎面走来的人,就被九姐拉到西北角赏冰花。
冰花有什么好赏的!元十七回头望了一眼,和元九娘咬耳朵:“我不信!”
她不信阿景能坐怀不乱,元九娘看她一眼,心里明白着呢,失笑:“才多大,再多嘴多舌,小心十四恼你。”
元十七玩归玩,闹归闹,还是讨人喜欢的玩闹法,琴姬哪能和她计较?笑了笑,看着一身白衣的心上人,手伸出去:“给我暖暖。”
昼景握住她指节,慢慢将其拢进掌心。
昨夜梦中之欢好两人谁都不提,话不多,气氛倒是无人能搅扰的融洽。
走到僻静的角落,琴姬转身亲吻她的恩人,蜻蜓点水,很快停下,手搭在昼景肩膀,回忆起这人梦中情切克制不住在她耳边念叨的荤话,眉微弯:“偷.情的滋味可好?恩人。”
“人”字拉长,余韵犹在舌尖绕。昼景玉白的俏脸噌得被染红,想着梦里是怎么不要脸地耍无赖,又是怎样口无遮拦地哄着人尽欢,顿时悟了。
原来不管装得多纯情无辜,都免不了被秋后算账。她眼睛乱瞟,看东看西就是不肯看她的舟舟姑娘。
单看她一身贵气风华天成,谁能想到她会那么不知满足?
琴姬被她气笑:“说话,梦里不是逞尽了威风么,怎这时不敢言语?”
啧。都说了是梦里。昼景悄悄拿眼睛勾她,企图靠美色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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