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簪子被收起来,结界消失,雪花落在头顶发丝、肩头,琴姬忍着绵软的酥.麻感,面上装作清冷淡然:“恩人,我们要去哪儿?要回去吗?”
“东行三百步有处山洞,咱们去那里歇脚,先不回。”
琴姬素来听她话,抱着狐狸往东走。
“还是我背你走好了。”
一道白光闪过,昼景双足落地,背朝心上人:“上来。”
琴姬站在原地笑:“恩人这样子,不会脚下无力跌倒罢?”
这话说得某人脸皮一阵发热:“才不会!上来!”
消去周身冷然的年轻女孩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说不出的温柔劲,宠溺宽和,带着洞察世事的灵气聪明。
可惜这样的画面昼景没看见。
琴姬乖乖爬上她单薄的背:“恩人把我弄脏了,我这样子,恩人不介意罢?”
前半句冒出来,昼景脚下打了跌,身子摇摇晃晃才在雪地里站稳,很是小心地护着背上的姑娘,白狐狸脸热成了红狐狸:“要、要我给你舔.干净吗?”
“……”
这一回琴姬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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