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家携手走出门,元十七吸了吸鼻子:“舍不得阿姐……”
她红着眼睛,小兔子似的,琴姬颇有嫡姐风范地捏了捏她水嫩的小脸:“嫁到昼家,我还是你阿姐。十七想我了,随时来玩。”
她压下那份既甜且酸的感受,环顾在场的亲人:“我也会想你们的。”
以她的性子,除了面对心上人时,极少说一些情绪外露的话,如今说了,又是在出府的时候,元十六刚要落泪,琴姬话音一转:“大喜的日子,不准哭。”
“十四姐,呜呜……”
然后被元十五轻轻地拍了头:“阿姐是嫁人,又不是出家当尼姑,哭什么?”
一语惹来一片笑声。
一水的称赞中,前院来人催:“来了来了,迎亲的队伍来了!新娘子呢?”
昼家的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停在元家门前,坐在马背上的人一身喜服,柔美风流,艳色无双,围观的百姓里年岁大的看到这副画面不知为何高兴地落了泪。
新娘子迟迟不出门,昼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故作悠闲地问道:“老伯,我娶妻,您为何要哭?”
没想到会被这位问话,老伯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喜极而泣:“老朽只是想到几十年前家主迎亲的一幕,如今再娶,总觉得有种感动在里头。”
大周的百姓都愿他们匡扶社稷貌美俊秀的家主得偿所愿一生满足,可惜宁夫人逝去,家主为爱白了头,如今再娶,触景生情的何止老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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