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男子,出生在以子嗣为重的世家,发妻不能承欢之际少不得要去外面风流取乐。
恩人两辈子有的都是她一人,狐妖生性自由,不为礼法拘束,欢爱如饮水,乃最寻常事。
她喜欢恩人为她守身,喜欢她不去看旁的姑娘。也喜欢她能融化冰雪的热情。
芳心摇曳,琴姬克制不住抚摸她如玉的脸庞。
“阿爹!阿娘!再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昼星灼在门外扯着嗓子嚷嚷,她声线软糯,带着些微喊人不应的沮丧:“你们是不是不要阿灼了!”
她说着就要哭,眼泪在眼眶酝酿半天没酿出一滴泪,气得要死:“我真的要哭了!还不起,还不起,太阳公公都要下山了!”
昼景被自家孩子吵醒,没了法子,睁开眼,叹口气,抱着娇妻坐在床榻,素来直挺的脊背垮下来:“儿女都是债啊。”
琴姬歪头笑她:“我敢猜,你刚从星河诞生的那几年,也是这小暴躁脾气。”
回答她的,是一声又长又无奈的叹息。
孩子像自己,当然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昼景得意轻哼。
门打开,昼星灼一下子眉开眼笑,嗓音甜甜地喊:“阿爹!阿娘!我们去下水捞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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