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昼星棠苦笑一声:“其实孩儿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又到底想说什么。就像天地一下子空旷起来……”
“睡罢。睡醒就好了。”
昼星棠眼皮沉沉,几个呼吸间沉入梦乡。
为她盖好被衾,琴姬拿了湿软的帕子为她擦拭唇角残留的药渍。
“星棠喝过药了?”
“喝过了,刚睡下。”
昼景忍着进去看的冲动,捏了捏食指骨节:“十七和端端的情况也不好,九娘和楸楸坚持了没两天也病了。”
倒下的人太多,连最爱闹腾的昼星灼都晓得消停了。
一边是阿姐,一边是姨姨们,昼星灼不大的人,见天三头跑,元府、昼府、玉家,小小的孩子不知和谁学的,也懂得皱眉头了。
“十七姨姨,你病快点好罢,病好了,大不了我让你摸我的尾巴。”她趴在床榻小声嘟囔,尖尖的耳朵耷拉着,无精打采。
活力充沛的元十七脸色苍白地躺在病榻,昏睡不醒。
药石罔效,是她自己陷入奇异的状态,不肯睁开眼。
世间的血脉之力总是透着人无法窥测的神秘,帝后驾鹤西去,抽去了好多人的精气神,元家陷在乌云笼罩的忧色,另一头,玉家老太太急得茶饭不思,唯恐嫡孙出事,她到了黄泉下无颜见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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