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老娘的男人,只有老娘能教训!”肥胖女人冷哼了声,说着又瞪了眼瘦弱男子人:“还不赶紧走,站在这儿当傻子呢。”
“诶,好好好。”瘦弱男人不敢反驳,连忙继续往巷子里面走。
他们两个紧紧挨在一起,没敢四处乱看,刚刚嘴上说这般说,可心底也是害怕得很。
“苏老板,我们来拿扎纸了。”
他们去到时,苏湛已经将纸新娘给完全涂画好,放角落纸红轿子里。
若非从材料中看得出是用纸糊做,还真像是一顶精致婚娇。
苏湛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收了余下金额,这才装进黑色袋子里,让他们拿走。
临行前,瘦弱男子人互搓着手,讨好笑着:“苏老板,这后续事情,您有时间去搭把手吗?我们也不懂要怎么做,这要是做错了,就不好了。”
他对这类人心存尊敬和畏惧,扎纸匠,扎鬼纸,烧来鬼纸祭阴阳。
这门手艺活可不是谁都能吃,里面忌讳何其多。
苏湛在低头收拾废纸,清冷道:“同行不相争,你们既然已经找了人,就不要再寻第二个插手。”
“是是是,我们记着了。”瘦弱男人哪敢还再吭声,夫妻俩连忙提着大包小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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