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能明白这是苏湛想要给他听的，否则也不会知道。
铁布衣看了眼玉玲珑离开方向，他揉了揉鼻子，说道：“苏老板，这玉玲珑，怎么和我老爹身上一个味道。”
“你鼻子倒是挺灵。”苏湛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铁布衣没注意到，他讪讪一笑：“天生的，我自小鼻子就很灵。”
他似是转移话题道：“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古宗仁既然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是利益为上，现在听见有宝藏消息，肯定会行动。”
“等着就行。”苏湛不想多言，“一门金那边，你最近也跟在他们身边走动。”
“行，那我就先走了。”铁布衣点头，他弯腰捡起还没喝完的二锅头，转身离开。
苏湛站在正厅里，灯光橘柔，他翻看着资料，静默了许久。
最后，拨打了通电话。
“你去查一个人，柳春儿五年前从什么地方出现。嗯，查到她身上的线索，就可以行动了。”
吩咐完，苏湛拿着资料转身离开，院子里灯光关闭了些许，整座院子融入了夜色中，只有摆放在脚落的纸人在走动，宛如护卫巡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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