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布衣摸着两撇胡子,眯了眯眼道:“我会侥幸发现他们是二门皮后人,还是曾经同他们有个负责人喝酒醉后,他跟我说他们家里的人天生鼻子灵,一闻见药材就能分辨出来,所以我才猜测是二门皮的人。”
“至于会认识一门金,我们曾经服务过同个对象。那人生病了,觉着我医术高超就邀请去治病,没想和金望狭路相逢,知道是金望暗中搞鬼后,我识时务者为俊杰,两人合作坑了一把,后面就偶尔有联系。”
铁布衣说着这话,眼神时不时瞥向苏湛,似乎想要看他的反应再思考后面如何讲。
苏湛冷冷看着他,语气平淡:“铁布衣,有些机会给你,不好好用着,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苏老板,我不懂您是啥意思。”铁布衣对上眼神,立马缩着脑袋想要卷成团,心中那点想法无处遁形。
“我只跟你说过玉玲珑这个名字,可没有表明其他,你又如何知道,她是水仙花歌女那一派。”
苏湛说着,眼神骤然变冷:“你想藏小心思,也要掂量掂量。”
“嘿嘿嘿,您别动怒,别动怒,我这不就是掂量过自己无助弱小,这才想要留点底子自我保护嘛。”
铁布衣面色一僵,他连忙恢复了嬉皮笑脸,还打了几下嘴巴,“瞧我这嘴,话都不会说,怪不得混那么差劲。”
苏湛余光微扫,纸人手上的剑已经卡在了铁布衣脖子上,明明就是纸扎出来的,却仿佛像是真的兵器般冰冷刺骨,稍微用力就能斩首。
他不介意旁人心中有谋算,但现在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兜兜转转的话里。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这次保证绝不隐瞒。”
铁布衣连忙举起双手,规规矩矩的没有再动小心思:“苏老板,我认识一门金原因确实没有说谎,但关于二门皮,我们两家以前就有联系,毕竟工作都和药密不可分,私底下关系当然还挺好,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些事情这才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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