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制作人面皮的手法,是你爹在信中留给你的,他又怎么会做。”
苏湛打开有些泛黄的信,折叠痕迹很多,想来铁布衣应该经常翻开来看。
他仔细浏览了遍,大体上没有讲什么,只是让铁布衣赶紧走,并且写下来制作人面皮的详细方式,却没有再提及其他事情。
一个将死之人,只要他还有牵挂,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孩子,那会将所有秘密都带入地狱吗?
他想,大部分都会留下线索,因为秘密虽然危险,关键时刻也能保命。
苏湛反复看着信件内容,手指敲打扶手的动作渐渐放缓,眉头也松开了些,这是他每次解决问题,或者有新发现的愉悦表现。
“我也不知道我爹怎么会做人面皮,他的医术差,以前就是当个赤脚大夫,治一治拉肚子,小感冒还行,往大的就束手无策了。所以我也很纳闷,古宗仁就算是需要医生为他工作,应该也不会用我爹啊,他那医术不忍直视。”
铁布衣对这个情况就是有些想不通,如果是个医术高手,他爹被拉入伙,因为知道秘密太多被残害也有迹可循,现在是医术就这样,没道理是吧。
“你老爹还跟你说过什么其他事情?”苏湛顺着话一问,他实际上已经构思出了很多精密安排。
根据这些年调查到的信息,再结合刚刚掌握的线索,苏湛已经有了方向。
铁布衣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每天都出去做些什么事情,只是回来的时候很疲倦,而且一身味道,很臭,就好像那种腐尸身上的恶臭味。”
他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他老爹晕倒在门口,他出去接的时候,差点没有被熏晕,事后还问他老爹是不是摔进屎坑里了。
苏湛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线索,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是说道:“玉玲珑这边,你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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