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警车上,小刘同志忍不住问道:“苏法医,你是怀疑卢女士有问题?”
“这不是怀疑,是她本来就有问题。”苏朵翻阅着记录的口供,“你们上次来问时,他们提供的不在场证明,就是一通电话是吧。”
“对。”小刘同志点头,“案发当天晚上,卢女士因为他儿子夜里发烧,打电话给了出去外面喝酒的刘海,叫他回家带去医院,不过当时刘海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继续和酒友喝,并没有回家,这点死者的酒友都可以证明。”
“刘海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这样,而卢女士打电话则是在凌晨2点50分左右,十分钟内根本就去不到水边,甚至将人杀害,所以可以成为不在场证明。”
苏朵听完后,嘴角勾起:“这就对了,很多疑点都能对得上号。”
小刘同志疑惑道:“对了?苏法医,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之后你会懂的。”苏朵暂时没有说那么多,这只是她的推测,真相还需要证据,“你派人去调查卢秋萍以前过往,特别是她和刘海结婚原因。”
“是。”小刘同志很有职业素养,上头不说他也不会追着问,而且他们局里所有人,还是很佩服这个专门挖过来的人才,即便是挂职法医,可关于查案也得心应手。
现在苏法医这样说,肯定是有九层把握知道了凶手是谁,就差作案动机和杀人证据了。
他们回到局里,脚不沾地的开始忙活下一步行动。
苏朵刚坐下来喝一口水解渴,邓原就拿着文件,风风火火跑过来,气不带喘一下的就说道:“苏姐,经过最后筛选对比,已经确定死者身份了,只是有个很大疑点,死者明明死亡了两年,可身份并没有注销,依旧在使用。”
苏朵眉眼清冷,继续喝了半杯水,这才瞥向了邓原,语气微微严肃道:“干法医这一行最忌讳毛毛躁躁,遇事要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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