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他勾了勾手指,就像是逗着小孩子,“我说了,你想要救她,就走过来靠近些。”
苏朵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女服务员,她看向在玩恶作剧的疯子,缓缓点头,“好,我过去。”
疯子脾气喜怒无常,她生怕一个不高兴,手中的匕首就能直接穿破女服务员的喉咙,然后欣赏鲜血迸射出来的美景,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
所以那时往后一段时间里,这画面都成为苏朵夜里惊醒的噩梦,她深深愧疚自责没能救出来。
这个疯子,最喜欢在人最恐惧的时候杀死,可以满足他心里的变态兴奋感。
“朵朵走那么慢做什么,我们只是玩游戏而已,难道担心我会害你?。”
疯子表演夸张,他捂着受伤胸口,眼神控诉,很是委屈道:“你思想也太坏了,怎么能这样想我。”
“抱歉,是我的错,我们只是玩游戏而已。”
苏朵顺从点头,她加快速度走到了疯子面前三步之远,全身肌肉紧绷着。
她后背都是冷汗湿透了衣服,天台吹过风时,凉到了骨子里。
“噗嗤,哈哈哈哈,朵朵,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了,没有我在你身边教导,看来退步不少了啊。”
见她始终防备着就像只走在钢丝上,偶尔伸出爪子试探的小猫咪,疯子像是看见了什么笑话般,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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