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狡猾得像只泥鳅,只有他自己愿意出现,否则谁都找不到踪迹。
她从没有奢望想过刚刚能抓住,只是被戏耍的愤怒涌上心头,忍不住想要打一场。
苏朵拨着湿漉漉长发,动了动胀痛的手臂,随后蹲在人质前。
撕掉她嘴上胶带,随后拎着高跟鞋,苏朵将人扛起来,走没人看见的楼梯。
她将人送回到了更衣室,再悄悄离开了舞厅。
苏朵回到停车位,发现在车头放置着一束玫瑰,透明袋子里有消炎药和棉签,还有瓶酒精来清洗伤口。
这些东西是疯子留下的,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苏朵抿了抿嘴角,她打开门上车,将所有东西仍在副驾驶,拿着棉签沾酒精涂在小脚上伤口,有些微微刺痛,但还在能忍受范围。
虽然擦伤看起来不是很多,可落在白皙皮肤上,就显得很触目惊心。
苏雪早早回到家了,她知道苏朵会很晚回来,但还是开灯等着。
听到开门声,她走过去迎接,是穿着漂亮裙子回来的苏朵,可苏雪眼尖的发现她身上有不少擦伤。
苏雪本来还想分享今天的喜悦,见到苏朵如此狼狈状态,连忙转身翻找出医药箱,蹲在了苏朵面前,心疼道:“朵朵,你今天发生什么事了?身上怎么会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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