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端很多,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花言巧语和各种浪漫下,依旧会沦陷其中。
苏朵任由他靠着,眉眼冷清,淡淡道:“平常玩游戏时,你只会拿你喜欢的牌,不管输赢。”
这是她通过观察总结出来其他人的习惯,只是不确定,这个习惯是他们常有行为,还是故意露出来糊弄视线。
苏朵并不清楚,也无法去确认,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行事。
“哈哈哈,朵朵真聪明,观察入微。”疯子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很开心,他用力揉了下苏朵的头发变得乱糟糟。
他笑得眼睛弯弯,好似藏着月亮般无害,残忍的话却像一把刀,刺在了苏朵心脏里,“但你猜错了,这次是我觉得心情好,想来点血液狂欢就杀了,所以没有什么理由。”
“没有什么理由···”苏朵怔了怔,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身体里流淌着的血都是冷得刺骨。
只因为想杀而已,连理由都懒得去琢磨,她也是第一次清楚认识到,在非黑即白的世界里,有些人就是生长在黑暗里,心也是黑色的,这类人就像是每个人在黑夜里衍生出罪恶因子的集合体。
“朵朵在难过?啧啧啧,你这是在为这几个人难过?”疯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
他弯腰凑近了苏朵面前,连她脸上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能看见她眼底那抹悲伤。
“朵朵,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真实点吧,像我这样不就很好。”疯子挑了挑眉,他又是开枪朝着尸体扫射了几下,本已死了,又出现不少血洞,看着极其凄惨。
“你心底里本质上和我是同一类人,只是没能放得开而已。只要你试一次,以后就会体验到其中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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