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高北感激道,“我叫高北,我弟弟叫高南,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大恩人。”
他第一次接收到好意,而且还是在到处都是死人,可以草芥人命的乱世里,能够得到帮助当真是难能可贵。
他想,或许这是天上的父母在帮助他。
···
苏朵摸了摸高南的脖子,点头道:“再敷两天,你弟弟的发热就能退了,就是现在条件着实苦,不然能够煎药的话,今天就差不多好了。”
他们躲在洞里,空间还算宽敞,住四个人还是可以的,河里有鱼可以抓,高北认得野菜能够挖。
苏荃拿出昨天在土匪身上搜到火折子,他们升起了堆火,将所有东西都烤着吃,将就着也能填饱肚子。
只是昨晚夜里高南发热越发很严重,高北没有办法,急得要哭,再这样下去烧坏脑子还是好,极可能会烧死。
最后还是苏朵出去找些去热药草捣烂了敷在高南额头上,然后拿着药汁滴到他嘴里,今天早上才有所好转。
高北一夜未眠,听到这个好消息,他呆滞双眸才渐渐回神。
伸手探着弟弟鼻下呼吸没有昨晚那般热和似有若无,他彻底松了口气,眼泪也是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高北拉过衣服帮弟弟盖好,随后跪在了苏朵面前,他匍匐在地的磕了三个头,“两位的大恩大德,高北无以感谢,从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们的,任凭二位差遣。”
几年前修建河渠每户要出个人,大伯他们家不愿意去,就谎报了父亲的名字,知道时名单已经交上去,没法改变,父亲只能前去。
没想到遇上洪水大发,人好端端出去,回来时只剩下具尸体了,母亲听闻噩耗后身体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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