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意思,完全够意思!”高南听见美酒两个字,口水都要流了,“走走走,现在就去喝个痛快。你们是不懂啊,在京城,可没人和我拿着酒罐直接灌着喝。”
“那也太没意思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才是过日子嘛。”
“就是,哥几个今天谁没有喝两罐以上,谁就不是真男人!”
几人下着“豪赌”,嘻嘻闹闹的真跑去喝酒了,剩下掌船的看得眼热,可他们握着船舵,不能离开,只等着到了岛上,再痛痛快快喝一场。
刘荷悦笑道:“大家都盼着你们回来,今天高兴,就随便他们吧。”
“该放纵的时候可以放纵,这不要紧。”苏朵摆了摆手,也没有在意。
人生要是这点都不能自在,那也太没意思了。
“听说在东边那片海,也有其他海盗出没?”苏朵撑着扶手,眺望远处蔚蓝大海,心中很是畅快。
刘荷悦敛起笑容,点头道:“嗯,而且行事风格很嚣张,不少渔民都遭受他们的迫害。”
虽然说他们现在的身份在外人眼中也是海盗,可盗亦有盗,他们可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顶多黑吃黑罢了,其他都是在岛上自给自足。
“这里逛了十几年也怪没意思,吩咐下去,过几天开始新征程。”苏朵眯了眯眼,享受着海风吹来的舒服。
“好。”刘荷悦眼里划过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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