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柄锋芒毕露的长剑。
杀过人、饮过血,无情冷酷又怀着铮铮傲骨。
他永远不懂得柔软为何物,只懂得战争与杀戮,他是一柄惊世凶器。
唐装老者预感自己的提议并不会被男人接受。
因为,若是眼前这个人是陵墓主人的下臣,那么他只会斩杀一切闯入者,血祭陵墓主人在天之灵。
果然,白衣剑客只是看了突然颓唐的唐装老者一眼,转眼就执起长剑踏入战局。
“滴答——”
艳色的鲜血一滴滴滑落,本因着铜人到底不如人类灵活而多次逃脱的人类被一道剑芒划开几道深深的伤口。
伴随着伤口的剧痛一起升起的,是厚重到快要压垮他们的恐惧。
与惊惧的众人不同的是,唐装老者深深的松了口气。
白衣剑客没有直接杀了他们。
唐装老者看的分明,那剑客原先是本能的使出杀招,却在最后一刻像是想起了什么,硬生生改成了伤人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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