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道边绝望弥漫,作为罪魁祸首的曜時却好似要飘着睡过去。
“啪——”
叶澜跳起来敲了下又低头、垂眸、昏昏欲睡的曜時的额头,“你该出去了,再不出去这两个人类就要死在断头魂灵手下了。”
被敲了敲额头的曜時把叶澜放在肩膀上,又松开尾巴尖尖,将尾巴尖尖收好,才不紧不慢的朝着断头魂灵走去。
侧翻的豪车外,无头的怪物扭动着肢体,染着污血的锁链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车体上。
车身凹陷,玻璃飞溅,发动机冒起了烟,即使没有死在怪物手里,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死在汽车爆炸中。
然而就在他陷入绝境,无力回天之时,一条血色绸缎从雾里飞走,死死的禁锢住疯狂袭击豪车的无头怪物。
然后——
砰的一声,将钱右等人逼入绝境的无头怪物就炸开了花,成了一抔黄土。
钱右呆滞地看着那条血色绸缎,下一秒,他看见了一道缓步而来的身影。
那是一个白发红眸、面带病容的纤瘦青年,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绣工精致的睡袍,肩膀上坐着个精致的娃娃,赤着雪色的双足,慢吞吞的从白雾中走出来。
曜時收回从自家棺椁里扒拉出来的绸缎,语气轻柔而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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