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瑾闻言勾了勾嘴角,这柳在溪做事倒是细致,方方面面都不放过。
见自家主子又开始打哑谜,扬灵忙道:“属下近日在各处走动,发现那王士行也确是一铁骨铮铮的女子,虽有心与之结交可她心里终究还是怨着我们的。”
“怨就怨吧。”蓝瑾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无论有没有虞怀清这次的请求,靖国吞并南林都将是未来必然会发生的事,与其在这感叹这些倒不如尽快制定出更完善的国策来,只是......蓝瑾垂下眼眸,若是虞辰欢知晓了自己此次的真正目的,怕是也会怨自己吧......
翌日一早,蓝瑾等人便为着宴席那日的计划奔走起来。“我们的人已经全都安置好了,只是这次这宫里再不能出任何变故。”延和宫里,蓝瑾坐在虞怀清对面沉声说道。
许是日日用提气的药吊着,虞怀清的气色倒比初见时好了许多,此刻已能坐卧行走了,只有莫言和莫意知道,这根本不是病情好转,而是得益于透支身体的药,虞怀清是真的豁出命去了。
“宫里的力量尽在掌握之中,唯一的变数恐就是婉贵君手上的那支精锐了。”
“那就让他失去那支精锐。”
“如果那支精锐不再属于他呢?”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饮尽面前的茶,一切尽在不言之中,而此时的婉贵君却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怎样的圈套。
“主子,那王士行真真是个有手段的,短短半个月竟真的叫她混到了那禁军统领的身边!”扬灵咂着嘴说道,“掌握住了禁军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你倒是看重她,我可是听闻人家除了商议正事以外都不理你。”
“切,属下看中的是她的才干,不过这南林人也真是奇怪,王士行是个驴脾气,柳在溪活像个狐狸,那莫意又活生生是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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