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有时间了。”虞怀清苦笑道,“也许孤方才的话不该讲给你听,可是咳咳无论你能不能接受,瑾王来南林是出于孤的请求,那时谁也不知道她会在南林遇见你,而如若不是那日寿宴之上出了岔子,她就不会留在宫中,更不会与你定情”
虞辰欢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来反驳虞怀清,却又被那道低沉的声音打断。
“所以,孤要与你说明这整件事情,孤还要请求你”
“请求?”虞辰欢有些费解,尊贵如太女,尽管不受和宁帝重视那也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的,何至于对自己用请求这种词汇。
“是,请求。”今日出来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一旁的莫意已将药丸递上,将药丸送入口中,感受到丹药带来的力量后虞怀清才接着说道,“孤请求你,为了南林,为了君儿,答应瑾王。”
“我?”
“孤知道从前对你并没有许多照拂,也自知无颜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请求,只求你咳咳日后若是君儿有了危急之时,能在瑾王身边咳咳为她说几句话,只这样便好。”
“臣弟不能答应。”夜深了,一直燃烧着的蜡烛因灯芯的不堪重负也逐渐闪烁了起来,墙壁上二人的倒影也从对坐变成了对立,“我不会带着目的去与她在一起,即便我是南林的皇子。”
呵,倒有几分风骨。虞怀清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见先前守在殿门口的侍卫匆匆忙忙的跑进来道:“太女殿下,万寿宫走水了。”
“万寿宫?”万寿宫早就无人居住了,已故的太君后生性节俭,生前便吩咐过自己去后这后宫中人只需在每年的祭祀时前来拜祭,平日里那万寿宫更是荒无人烟,好端端的又怎会走水?
“是方才八皇子挣开了守卫,说是要毁了太君后和元后的牌位叫七皇子在意的亲人永世不得超生”
“殿下,您慢点!”那侍卫的话还未说完,虞辰欢便已拔腿跑了出去,他是想不到虞辰苓做事竟如此直接,用心又如此恶毒!素云见状也忙追了出去,当年元后郁郁而终后和宁帝本是要将人直接扔去乱葬岗,还是太君后力排众议,不仅将自家殿下接去万寿宫抚养,还命人在万寿宫偏殿为元后设了牌位,只是和宁帝吩咐任何人都不许去拜祭,故而这些年自家殿下也只有那么几次机会才能接近那偏殿门口,隔着墙向元后一诉衷肠如今若是一把火全毁了,自家殿下怕是要悔恨终生!
虞辰欢赶到万寿宫时那宫门已经被早先赶来救火的宫人卸下,这次走水虽然没有殃及到周边的宫殿然而万寿宫正殿内供奉太君后牌位的地方却仍是火光一片,这一夜本就风大,此刻火势又有了蔓延之势,失去了宫门作为遮蔽物的万寿宫就这样坦荡在众人面前。
“皇祖父父后”虞辰欢看着一片红光内的正殿心下焦急,便要冲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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