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非小心地凑到原无迹面前,虽然刚刚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但能让爹这样的大英雄皱眉的疼痛,那一定是痛极了。
“我有话同你说。”
话是对原是非说的,原无迹却给了杨副将一个眼神。
杨副将会意,还是忍不住问了军医老胡一句:“老胡,将军他和小公子独处一会儿,没问题吧?”
“可以,将军,不要情绪过于激动,不要做大幅动作,您身上伤口太多,需要小心些别又裂开了。”
“嗯。”
看到原无迹应了,杨副将和军医老胡这才下了马车,马车里又只剩下了原无迹和原是非父子二人。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比耐心,原是非这个少年自然是比不过原无迹的。
“爹,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往日里,原是非可能都要跟原无迹撒娇了,他们父子每年见面时间虽然不多,但父子感情一向很好。可今天也不知是父亲受伤了,还是父亲太严肃了,弄得原是非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原无迹之前的沉默,就像是酝酿如何说一般,原是非问了,他就直接说了:“我这身伤,是皇帝弄了。”
原无迹这话一说出来,原是非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一向疼爱他的皇帝舅舅,怎么可能这样伤害父亲?明明皇帝舅舅一直跟他说父亲是最厉害的将军,明明皇帝舅舅和他一样崇拜父亲啊?怎么会……把父亲伤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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