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什么,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黑狗:???
你家做手术给病人绑束缚带的?
呸!他根本就不是病人!也不需要做手术!
黑狗愤怒地抬头,就看到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医生……嗯,应该是医生吧?
一身医生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竟然穿出了刽子手的感觉。
医生脸上那带着病态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变态。
最让黑狗觉得恐怖的,还是医生手上拿着的针筒,足有半人高。要是被这针扎上一针……
黑狗挣扎得愈发厉害了。
“你挣扎什么,打麻醉针了。”
原无迹把玩着巨大的针筒,脸上的表情还是维持着病态的诡异感。
他一身白大褂,但脸却比身上的白大褂还要白……毕竟他现在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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