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声音，没多少情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殿、殿下……”老太监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照做！”
原无迹的语气稍稍重了一些，老太监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眼前这位，早就不是当年冷宫里那人人都可欺负的小皇子了，现在的九殿下……
老太监根本不敢多想，即使想想都觉得可怕。
即使现在是深更半夜，他也用最快的速度为原无迹端来了一盆热水。
老太监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其他宫女太监已经把血水给处理干净了，只有原无迹一人站在一旁，身上的血腥味浓重得让人不敢靠近。
事实上，即使没有这血腥味，也没人敢靠近他。
原无迹淡漠地扫了一眼老太监，只一眼又让老太监整个人如羊癫疯一般抖了起来。
老太监的身上湿了好几处，不难想象他端着水跑过来着急又磕磕绊绊的模样。
原无迹收回了目光，他将自己沾满血的双手放入热水中，仔细清洗着，他洗得极为认真，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原无迹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根根分明，明明是一双好看极了的手，然而刚刚却做了那样残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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