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尴尬，勾陈便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言，转而抛出个直球，“我猜，是玉帝派你来的？”
没去在意少年神祇的震惊，他自顾自继续道，“也就是担任检察官之类的角色，专门来监督我有没有偷税漏税，是否及时把赚来的钱上供给天庭？”
“......正是。前辈果真慧眼如炬，就算我多长了只天眼，也远远不可及。”
杨戬一张脸憋的通红，他虽然性喜游逸，为人却最为正直。如今要在敬仰的前辈身旁做这种差事，难免觉得羞愧，仿佛在欺师灭祖。
“什么！？”
听见杨戬造访的目的对勾陈不利，白虎当即不悦地眯起眸子，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好啦，虎兄，放轻松。”勾陈拍了拍生气大猫的后背，“杨戬一向听我的话，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
“听话？”白虎嗤笑道，“装什么装，他就是个故作清高的伪君子。明明有玉帝的敕令在身，这个关系户下凡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你有没有好好给天庭打白工，现在这套近乎的态度，说不定都是为骗取你信任的演技。”
他重重掷下酒樽，两手撑在桌上，俯身靠近杨戬，直视着那三只无波无澜的漆黑瞳仁，“现在，你到底是站在自己的舅舅这边，还是勾陈这一边？”
杨戬没有自乱阵脚，冷静回复道，“我有在遵守命令。但听闻前辈没有启动资金，创业极其艰难，想来就算没能完成任务，也错不在他，不该被责罚——我会这样报告上去。”
“你学会像人类一样阳奉阴违了啊，刚正不阿的二郎神。”
野兽的直觉向来很准，白虎自认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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