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的那层肉皮,即使让米饭吸收了很多,也仍旧浓稠多汁,像是刚入口就能直接化掉。卤香的滋味十分霸道,但惊人的是,竟没完全掩盖掉肉本身的香,恰到好处地解了腻。
再咬一口咸菜,牙齿切断植物根叶的清脆声立刻响了起来,明明是腌制的,居然还是这么鲜嫩。
这爽口的感觉再度刺激到味蕾,小秦当即胃口大开,恨不得再干它个十碗八碗饭。
特意将细腻滑润的半个卤蛋留到最后,一口气咀嚼入肚的感觉别提有多爽。吃前还要拿筷子将其叉起来,把蛋黄那边朝下在碗底滑来滑去,裹上剩下的卤汁。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讲究,但小秦从小就有这个习惯,认为唯有做到这一步,才能自称是吃卤肉饭的行家。
他进食速度飞快,是第一个吃完的,意犹未尽地揉起了肚皮,抱怨道,“我姐怎么偏偏就定在客栈开张那天结婚呢,星河,这周你可一定要再带我去客栈干饭啊。”
“好,这次你可别再鸽了。”巫星河笑着应道,又给他解释了一番,“我们掌柜说了,客栈开张选的是个黄道吉日,宜开市、宜开张、宜嫁娶,你姐姐可能是找大师算过吧。”
宋哥虽染了一头黄毛,但满脑子都是马哲的唯物主义,同时调侃起两人,“你姐和掌柜都是年轻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迷信啊。”
老王打了个嗝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老一辈人不都这么说。”
卤肉饭吃完,嘴里有点干,老王不由得瞅了圈寝室里的四色暖壶,“你们昨晚有谁打水了吗?”
小秦理直气壮道,“昨晚可是巅峰赛,不会真有人能分心干其他事吧?”
宋哥则一脸甜蜜地揉了揉后脑勺,“我昨晚跟女朋友通宵聊视频,为了不吵到你们,蒙在被子里来着,老王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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