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狐语气谄媚,虽想堆出个笑来,但在这骇人的氛围下,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笑得比哭更难看。
武神的五官冷峻,不怒自威,给人一股异常凶悍的压迫感。与那双金珀色的眸子对上视线,能让孩子害怕地哇哇大哭,又或者直接被吓到不敢啼哭。
所以,他平时总会眉眼微弯、唇角带笑,来刻意淡化这一层印象。
男人身材挺拔,个子极高,一米八七的优势足以俯视并震慑群灵。此刻收了平时的亲和,冷冷向下睥睨,趴在地上的妖怪光是被看一眼,就有种要人头落地的窒息感。
压根不理会宵小之徒的狡辩,勾陈又问了句,“尔可知罪?”
三尾狐颤抖着身子,知道为自己开脱只会罪加一等,遂老老实实地认了罪。
到现在,掌柜总共才说了两句话,加一起不超过十个字,但太真都有些不忍心往下看了。
虽然蜃曾经跟她讲过勾先生动怒时有多可怕,描述的绘声绘色,害她提心吊胆过好一段日子......
不过自打来了客栈,太真眼中的勾陈一直像没脾气似的,不过分的要求都能满足,过分点的,也能考虑考虑。
然而现在,她可算明白了。
什么叫气场呀!
太真甚至都有些佩服三尾狐,在这种境遇下居然还能讲出话来,可见心理素质是比常人要高一些的。
“也罢。”勾陈抬抬手,便有淌成涓涓细流的血液,从被哮天犬叼着的狐狸尾巴里,隔空凝聚到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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