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动声色地转移起话题,“既如此,先前为何还要让妾身出面,去跟那个什么吕道长谈合同呢?”
“因为感觉你很适合干这种事。自从来了客栈,你总是被我使唤,很久没重温过这种上位者的感觉了吧?”
“确实如此,那太真便在此谢过掌柜。”
她不太恭敬地行了个随便的礼。
由于有过为二郎神谋划生日惊喜的共同小秘密,虽说很快就以惨烈方式败露,但一神一仙的关系最近也亲密不少。
“对了,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夜色已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非要紧事还是避嫌为好。”
“您就是块石头,根本不必担心这种问题吧。”太真不禁吐槽道,“而且那个吕道长实在太一言难尽了,整件事的过程又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实在是不吐不快。”
“那好吧,我会乖乖当你的树洞。”
他纵容地笑了笑。
“那我就开始了。用最近我在网上新学的词来形容,应该管那吕道长叫‘普信男’?如果不是还有两个臭钱,简直就是那种明明不熟,还成天来蹭吃蹭喝外加打包的极品亲戚。”
她说着就翻了个白眼,“更别提他赚得都是黑心钱,我瞧着都觉得晦气。粗略观察了下面相,他少说也间接害死五六个人了吧?怎么还没遭报应,我们该出手吗?”
“这倒不必。唯一令我惊讶的是,现代的道士居然连这种明辨是非的眼力都没有了,难怪他还敢肆无忌惮地敛财。或许,我该提前为未来的门生们编纂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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