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强压着不情愿,“您教训的是,确实错在我们。如果可以,我们愿向贵客栈作出补偿,以表歉意。”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掌柜最欣赏这样的人。”太真笑眯眯的狮子大开口,“这样,你先赔十个亿吧。”
“十个亿!?”
吕道长当场破音。
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见男人神色不对,太真一脸惊讶地抬手掩唇,“看您体型富态,瞧着都不像是修道之人了,我才想着应该很擅长搜罗钱财吧......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吗?不会吧?您不会真连这点小钱也掏不出来吧?”
听了这番阴阳怪气的讥讽,吕道长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心虚。
他们道观仗着有名,从门票到解签,确实都卖得比同行贵上不少。而他平时为了敛财,也不分黑|道白道,谁给的钱多就替谁办事......
这女人,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住持可不知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怕他真得罪了一方大能,往后在修行界里混不下去,劝道,“吕道长,这又不是什么坏了因果的请求,既然能以世俗的方式解决,那还是从了吧。”
“是啊是啊,你之前不是说你们道观收入可观,一年能营收接近两个亿吗?五年就轻轻松松赚回来了。”
清泉子和清源观被吕道长拉踩了一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这会儿也终于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勾陈这时瞥过来一道冷淡的视线,成了压垮吕道长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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