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般天然的亲和力,在别的物种面前就失效了。
吕道长送来的鸭鸭们总共有几十只,披着一身嫩黄的绒毛,还都是小朋友,且接种过疫苗也开食了。
这个年纪的鸭子还不是仔鸭,既不能吃肉也不能下蛋,甚至连水都下不得,是一群字面意思上的旱鸭子。
为了省饲料钱,勾陈在水塘边种了点牧草,从两条腿的家禽到四条腿的家畜都可以吃,可划算了,性价比非常高。
不过鸭鸭们可聪明了,仗着是未成年鸭,看出来掌柜还指望靠它们赚钱,根本不能拿它们怎么样。这群小魔头简直越发肆无忌惮,甚至还嘴挑地嫌弃牧草不好吃,经常偷跑到农田东啄一口菜,西啄一口叶,成天就知道在这破坏生态。
勾陈拿这群不听话的小祖宗没办法,便只拉网盖笼舍,彻底断了它们的自由。
看着建造笼舍所消费的总金额,他一边面无表情地抡锄头耕垦,一边盯着不远处的罪魁祸首们,心想又多花了一笔无谓的钱呢:)
鸭鸭们失去了四处捣蛋的快乐,这时候才知道焉头耷脑,感叹着自由的可贵。
鸡和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这会儿正低头猛啄着食盆里的菜叶。
勾陈、后土、白虎、杨戬的神力只能惠及到土地和家畜,以及通过土地间接增产的农作物,对家禽效果不大。
不过家禽们吃了这些说是灵植也不为过的上等作物,多少也能增加点产蛋率,并变得强壮。
尽管还未开灵智,但它们也都凭本能理解到这饲料对自己的好处,干起饭来势头都可猛了,一点碎渣渣都不敢剩下。
动物如此,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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