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走向大堂的另一侧,只见墙上赫然挂着几种外来入侵物种的图片,以及相关的习性、危害等文字介绍,又用红色记号笔重点标注了林业局的举报电话号码。
“大家仔细瞧好了,这种眼后两侧各长有红色斑块,像涂了红眼影的巴西龟,就属于外来入侵物种,是相当可怕的生态杀手。一旦在河道湖泊中看到,要及时向当地林业机构上报。”
镜头的画面,此时正对着大段文字介绍,内容详尽的很,太真便不对此过多赘述,免得观众听烦了不乐意看,从而造成无用的宣传效果。
“比起偷猎者,胡乱放生的人离我们生活的圈子更近,对生态造成的危害亦不容小觑。因为比较常见,所以更不容易根绝,必须要群众有了明确的法律意识才能进行抵制。”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顺应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法则,是大自然再正常不过的弱肉强食和优胜劣汰。”
“但我会这么反驳——试问有不认识的陌生人擅自闯入我家中,害得我家破人亡,这就是天命不可违吗?难道错在我不该住在这里吗?当然不是!这是毫无道理的受害者有罪论!”
“本土物种与世无争,守得一方净土安然度日,凭什么要被外来物种夺了家园,被迫从生态位中消失?这不过是因人类的自我满足和傲慢,而让大自然代为消受的无妄之灾。”
原本还真有几条弹幕像太真预料的那样,说什么“这都是命中注定,是它们太脆弱了”,此刻却被愤怒的观众逐条举报。
受害者有罪论这种让人反胃的糟粕,早该从世界上消失了。
尤其是联想到他们脚下的祖国的血泪史,外来物种入侵这个话题,就更容易引得人们共情和义愤填膺。
侵略与挨打,是他们最为痛恨的字眼。
“呼。”太真轻舒口气,平复下激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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