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几次上前又退步，一副犹豫的样子，竟不敢将眼前的景象，与记忆对号入座。
眼前的水域被染成了红色，不像皮影戏开场那般，是洁净的碧色。
大风刮起，湖里翻涌的浪花，好似妖魔之爪。
勾陈见识过历代的无数名家画作，但论起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浪花，当属南宋马远的《水图》。
因而在皮影戏中，他也将浪花雕成了这副模样。
视角落到了水下，只见画面中，满满的都是巴西龟。
曾经五颜六色的鱼群消失了，种类单一却数量繁多的生物，甚至给观众营造出一种拥塞的窒息感。
密密麻麻的巴西龟，在幕布上涂抹出绿和红。
绿是龟壳和身子的颜色，红则源自于它们眼后两侧的红色斑块。
在勾陈与杨戬的操控下，它们排列成整齐的队形。
到了最后，画面一闪，被替换成一尊流下血泪的观音像。
千手观音的每一只手上，都放着不得安息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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