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婉谢绝了老人们关于下棋、织毛衣、探讨书法的邀约,立场坚定地表明了他没有谈对象的想法,以还要招待客人们为由,从茶室中退了出去。
勾陈松了口气,“呼,大家都很健谈,希望二位不会被吓到。”
“不会啊,他们的性格就跟我自己的爷爷奶奶一样,非常亲切呢。”陶先生语毕,不忘伸出舌头舔一舔唇角沾着的碎渣渣,很珍惜地进行着回味。
说真的,他在评估完茶室的文化价值后,就再没怎么关注掌柜和老者们的谈话了。
因为,莲花酥也太好吃了!
茶也好好喝哦!怎么能这么好喝!
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这是客套话,勾陈却还是笑了笑,“那就好,长辈们关心小辈的方式,几千年来都没什么变化,无一不是为代沟而烦恼,并操心着儿孙的终身大事。”
“就是说啊,尤其是对孙女,那就更恐怖了。”联想到自己的家庭状况,郝女士不免心有戚戚焉。
男人年纪大了仍没老婆,还能夸一句有事业心,什么时候结婚这个问题还能拖一拖。
可女性一旦过了某个年龄段却还是单身,身边就会有一堆人说,哎呀再不找对象就没男人要你了,高龄产妇生孩子很危险的,类似这样的一堆没用的屁话。
还好局长待人不错,从没问过她是否打算结婚这种问题。可自己大学时的闺密,明明都做好为事业而单身一辈子的打算了,她的领导却成天用苛责的眼光看待她,生怕她哪天不声不响结婚了,重要的活总是安排给别人,不给她任何升职加薪的机会。
注意到郝女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大概是被自己或周围人的不幸遭遇所影响了,勾陈沉思片刻,便打算灌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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