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选在室内,空间又太过狭小,能一次性接待的客人数量太少,性价比偏低。
更别提以后不出意外的话,客栈会迎来其它继承了传统手艺的班底,必须要准备个足够宽敞的地方才行。
说来说去,客栈绝对不缺这点地皮,还是钱没到位的问题。
勾陈瞧了眼和太真你问我答,积极在软件上打分的二人,眼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果然是大师啊,真是人不可貌相。”陶先生回想起刚才的问答,还有些意犹未尽。
“对啊,我准备得都是比较难的问题,她却能对答如流,简直是字面意思上的如数家珍。”
郝女士感叹完,不由得看向多才多艺的掌柜,“这些高深的学问,光掌握一门就已经很难得了,您是怎么做到同时学透了多门呢?”
“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博而不精罢了。只要肯下点功夫,日复一日地不断钻研下去,任谁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勾陈的万能鸡汤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考虑到谁都会有一两个小秘密,郝女士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下一位要考察的传统手艺的继承者,是不怎么现于人前的后土婆婆。
当然,她并非像白虎那样,对露脸这种事本身抱有抗拒,只是单纯没必要罢了。
得了勾陈的通知,她自然愿意乐呵呵地接待两位小辈。
勾陈主动介绍起后土的假身份,“这位是我们客栈的绣娘代表,侯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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