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种耗时费力的,例如三不沾之类的麻烦菜,他连考虑都不会考虑。何必为了追求一道稍微贵点的菜,而因小失大,耽误了那么多顾客的点餐。
围观了勾陈下厨,得知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全是用大锅饭的手法炒出来的,郝女士和陶先生全是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上学那会儿,食堂大妈怎么就没这手艺!
分灵同时用三个小锅,做着相对精制一些的菜肴,勾陈则边做大锅饭边回道,“不管是什么烹饪方式,只要调味料配比精准,火候掌控得好,就能炒出足够征服味蕾的味道。”
“我懂了,又是‘适量’。”记起了这个在妈妈口中和菜谱里多次出现的单词,郝女士不禁触景生情,回想起被谜语支配的恐惧。
勾陈哄小孩一样地夸了句,“真聪明。”
看着他熟练运用农村大铁锅的样子,陶先生倒是被勾起了一点回忆,“您做饭带着锅气呢。”
他其实也不是特别理解锅气是个什么东西,但模模糊糊的,也能明白这个词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老一辈人做饭,都是生火用灶台,就像掌柜现在这样。
明明食材都是一样的,用这种方式炒出来的菜,总觉得特别美味,是现在的天然气和不粘锅所带不来的感动。
这种沸腾的声响、四起的浓烟、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确实有一种非常特别的火燎味和烟火气,令人怀念。
为了让郝女士和陶先生融入式地体会到天地逆旅的风情,勾陈并未像接待节目组时一样,将二位引至自己的卧室,而是很普通地把他们带到了餐房。
毕竟是来考察的,最好能和普通客官享受到同一个待遇,这样才能做到客观和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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