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见看守对象不老实,两条狗立即转过头来,发出威胁的低吼。
秦江眠连忙将脚缩了回来。
怎、怎么还搞差别待遇QAQ
勾陈一路行走,所过之处,恶犬主动趴伏,乖乖垂下头颅。
它们凭本能理解到了,这是应该臣服在其脚下的存在。
两头能自由行动的比特犬,则肩并肩跟在勾陈身后,仿佛是皇帝的贴身侍卫。
勾陈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一只角落里容易被忽视的比特犬。
最终得出了结论——这里的每一条狗,身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
同样作为经营者,他大概能理解翟霖川的思路。
先不说这种明显的撕咬性外伤,送到正规宠物医院治疗的话,被问起造成这种伤势的缘由会很麻烦,开斗狗场的事一不小心就会暴露。
退一步来讲,哪怕翟霖川请了会给他保密的私人宠物医生,宠物药品也太贵了。斗犬平均下来,每场比赛都会受伤,反复医治的话,从性价比来考虑太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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