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多了人情冷暖，可不会被这嘴硬给骗过去。
他一语道破真实，“说我是小骗子，你不也一直在骗人吗？你的眼神可没在这么说，总是打打杀杀的，其实你已经很累了吧？”
勾陈哑口无言。
他涉世未深，理解不了复杂的人性与文化，嘴也很笨，不擅长辩驳。
硬要说有什么执着的话，也仅是出于对自身武艺的骄傲，所产生的懵懂的胜负欲；以及身为武神，对斩妖除魔这一使命抱有的责任感。
然而，现在好像有些不同。
这一刻，他恍惚间明白了。
非常强大的自己，似乎在言语交锋中，败给了这个弱小的人类。
——不，应该说在更早之前，从刚认识少年开始，勾陈就隐隐有了种感觉。
自己明明是神，这人却对他极度缺乏尊敬。
虽然算是冒犯神威，但不是很想惩罚他。
经历了几次吃瘪，勾陈有些好奇地挠了挠脸，“我在天庭除了弟弟们，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家伙，所以不太懂。其它神仙，也都是这么与祭祀他们的人相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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