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演性上,这构想足够惊艳;在寓意上,其代表了大唐的文化包容。
舞至浓情,从舞台背景上,忽而垂下五彩的绫罗绸缎。
彩带飘飘,流动的顺滑色泽,好似无声炸响的烟花。
与此同时,太真一边起舞,一边接近这些绫罗。
下一刻,台下观众们便看见——
仙子端坐于绸缎上,竟似荡秋千般腾空!
绸缎经过特殊加工,看似一扯就断,实则相当结实。
飞天与琵琶一同飘离地面,仿若活着的敦煌壁画。
这一幕的震撼,唯有亲临现场的观众才有幸体会。
其余舞女们目送太真升空,纷纷跳起了胡旋舞。
天上是反弹琵琶的仙子,她五彩的衣裳映衬周围绫罗,有如虹霓或霞光;台上是姣美起舞的玉女,她们玉臂轻舒,裙衣飘曳,是大地之中盛开的花。
在云气的缭绕中,仙娥终究归于碧落,曼妙的身姿渐渐隐去,被吞没进帷幕里,毫无违和感地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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