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太真一脸好奇,因为来得多了,对房间的熟悉程度比其主人更甚,先她一步找好梳子。
蜃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讲解前因后果,“昨夜客栈新来了三位......算上牛的话,是四位员工。因为其中有一名千金,还是有夫之妇。剩下的自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咱们掌柜的性子。”
太真露出会心的表情,掩唇轻笑,“掌柜就是块石头,偏偏还把与异性避嫌当成是天大的事。依我看啊,肯定是把安置对方的工作全权交给了你。”
“就是说啊,光是我以前在天地逆旅任职的那段期间,都不知道有多少春心萌动的闺秀栽在他这块儿榆木疙瘩上。”
谈起往事,蜃的笑意带了几分调侃。
“要么嫌弃这个刀工不好,要么嫌弃那个在厨房碍手碍脚,练剑时也动真格地打,对方娇滴滴地说着请扶我起来,亦会被训斥没骨气,根本瞧不出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难怪亲近他的都是些俊郎。”
坚持每日都做不同造型的贵妃,今日想拧一个生动灵转的随云髻。
发型不同,冠饰自然也要变换。
正当太真思索的时候,忽而瞧见蜃的妆台上,有一支她从未见过的金凤步摇。
“这步摇真是不错,我以前也有个和这差不多的,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埋着呢。”
她语带怀念地点评道,“跟外边烂大街的款式不同,此物定是有识之士的收藏。”
“雍容真金为底,香玉被不着痕迹地镶上去,金镶美玉象征尊贵吉祥。以浓艳纯正的顶级红玛瑙为口中珠,便是取了凤衔竹食的意象。凤尾的串珠尤为玲珑精巧,竟是连我都辨不出的材质,莫不是鲛人泪或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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