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们的工作这一阵可以放松一些了,剩下的交给评委和议会就可以了。
“就算花钱,也没说你花的不值当。”虽然有些马后炮。
瓦希卡开了她拿来的酒,夹了冰块出来,给何应和卢德赞都倒了一杯。
忙碌一天的卢德赞接过酒杯,挑眉问:“威士忌?”
“嗯哼。”瓦希卡先行一步,三人举杯庆祝。
“说真的,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敢想。”卢德赞在奥委会工作很多年了,他们在舆论上吃过的亏几乎是次次都在发生。
似乎在奥委会眼中已经习惯了这些,但是何应的到来似乎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何,干得漂亮!”瓦希卡坐在沙发扶手上笑着和他碰杯。
“也要真的有东西,别人才能发挥的好,换个人来也是一样的。”东方人骨子里带着的谦虚从没让何应自大过,也许他真的以为这个位置换谁来都行,决定事情走向的永远不是一个人。
何应晃了晃酒杯里的酒,抿了一口,“你这让我想起来,前两年去俄罗斯买酒,人说不卖给未成年。”
“彼此彼此,我去中国想尝尝酒,结果……你们都喝那么淡的吗?”
何应笑了笑,他似乎没什么喝酒的经验,这不是什么好爱好,也就过年的时候尝过叔父的北京二锅头。
三个人也没多喝,趁着大楼断电之前各回各家。
瓦希卡是骑摩托来的,但也只能坐磁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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