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次告别，他也没学会怎么样好好安慰人。
“这是我最后一次话痨了。”
“终于可以结——”
“嘶——！”
小行星准确无误地扫清了在他航线上的绊脚石，包括第一圆环。
那里应该没有任何人，除了何应。
通讯中断了，第四圆环那扇门后，不管怎么拍打怎样嘶吼都被淹没在寂静的宇宙中。
橘黄色的火光伴随着无数碎片四散而去，有些回归主基地的怀抱引起了不小的震荡。
大概，不会有人员伤亡吧，何应这么想着。
何应失去意识前一秒，他以为他能看到传说中的回忆走马灯，但是他没有。
他似乎回到了某个时间的记忆。
不是在这里，是在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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