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一道过分热切的视线,冗相呈不自在地摸了摸脸,他干笑了一声,盯着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相亲对象忽然正色道:“据我所知,您貌似是新H市人?”
他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和善:“我记得我们H市土著好像都挺包容的哦。”
对方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冗相呈笑容淡了下来,抿了抿嘴,用手指夹出那颗用纸包裹住的口香糖,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丢进干垃圾桶。
“我们H市本地人都知道,口香糖属于干垃圾。”冗相呈毫不在意地从麻袋里抓出一只塑料瓶,仰头问身后的高个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垃圾吗。”
高个子流浪汉沉默了会儿:“……可回收垃圾。”
冗相呈笑眯眯道:“你看,外地人都知道的事,你不知道。”
相亲对象:“……”公文包被捏皱了。
第二次相亲不欢而散,冗相呈抬头看向灰头土脸的紫瞳小帅哥,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那身破烂军大衣上,小心脏不可避免地又疼了一下。
每次见这小哥,每次都那么招人疼。
“你还没回家吗?什么时候休息?”冗相呈柔声道。从昨天傍晚见到他开始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三四个小时,还不算冗相呈没见过的白天时间。
才是个半大的孩子,其他人在他这个年纪都在大学里享受肥宅时光,而他却送快递、送外卖,在便利店兼职,早晨还要捡垃圾,委实辛酸,冗相呈就没见过过的这么苦的当代年轻人。
紫瞳帅哥眼眸半垂:“睡过了,送完外卖以后。”
冗相呈哑然,这是才睡了几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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