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人最重要的部位,也是尊严的象征,头被迫挪动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冗相呈不满道:“怎么了嘛,我就不小心摔了一下,怎么会你疼……?!!”
冗相呈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半弯的膝盖差点就直接跪了!
他他他,他刚才咬的那玩意儿,是大弟弟的小弟弟!
等等,不是小弟弟,是大弟弟!
冗相呈悲愤欲绝,羞涩比尴尬先一步到来,热气从尾巴骨蹿至天灵盖,再铺天盖地地涌向身上各处,脸颊犹如蒸腾着热气,变成一锅粉嫩嫩的新鲜小奶包。
“我,不是,我……”冗相呈维持着尴尬的姿势,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只见毛茸茸的脑袋支愣着半跪在自己腿间,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某个地方。
尤润斯闭上眼,抓着他两只手捞起来,拎进怀里死死按住,微吸口气,:“别看了。”
鼻尖钻进一点儿清新好闻的冷香,冗相呈吸了一口,悄悄攥紧尤润斯胸前的衣服,脑袋忍不住埋深了一点儿,狡辩道:“我哪有看,你别胡说!”
大人的面子不能丢,他故作凶恶地扬起头,正想装模作样地教育小屁孩几句,却不料看见了一对同样红了的耳朵。
尤润斯别开眼,慌乱地伸手遮住他眼睛,冗相呈笑嘻嘻抓住它挪开:“哎哎哎,原来你也会害羞的嘛!”
他还当这是块活了几百年的木头,怎么焐都热不了的呢。
终于找回年长几岁的尊严,冗相呈拍拍裤子站直,望着尤润斯那别扭的小样儿,心底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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