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相呈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尤润斯的钱,应该都给他拿来买饭了,所谓的“房租”,他一点都没少还。
他居然就那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那些吃的,也从没想过要给尤润斯点儿钱,唯一付出的便是那几身衣服和家里新的日用品。
除此之外,他既没有拒绝一日三餐,也没有拒绝尤润斯的家务劳动,更没有劝他换工作的打算。
思来想去,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家小老公究竟有多么的贫穷!
就是去冗伊公司楼下做个保安,让老妈给他多开点工资,也比在外面拼命好啊。说不定饭也吃不饱,活也没少干,工作还不停,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
冗相呈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后悔,低着头怼在门口,眼眶通红。
“哎!哎!Juice,别急嘛,你都说了只是劳累过度,不会有啥大问题的。”何凯安慰道。
冗相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压根没听进去。
病房门打开了,医生面色凝重。冗相呈心一紧,连忙迎上去,何凯问:“医生!怎么样怎么样,我们小尤同志还好吗?”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冗相呈心脏重重一沉:“他……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说:“应该是没大问题的,目前来看是身体机能超负荷运作,过度劳累。还有体温偏低,不过护士拿来的体温计大概坏了,我们还得给他再测一遍。”
“那您摇头是什么意思?”何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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