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切的冗相呈:“……”
好气哦,为什么会长出这样一张骚气扑鼻的脸。
他恨恨地用清水抹了把脸,终于想起自己忘记的那家伙叫尤润斯。回去的路上他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只当他躲在了哪个小角落里不想出现,便没再寻找,抹了把下巴未净的水珠,径直朝B12走去。
“呵,从前我想去他家里睡一晚都不行,搞得跟要立贞节牌坊似的,现在不还是家里藏了一个,又当女表子又立牌坊。”
“你不是说那是男朋友吗,怎么就女表子了?”
“怎么,男人就不能表了?我看他和女的也没什么差别,长得那副样子,还装纯情,谁知道在家里和那小男孩怎么玩儿呢。”
相亲男人乐呵一笑,跟他碰了碰杯:“要我说啊,人家指不定就是嫌你年纪大呢,要不怎么去找更年轻的?”
另一人喝了一大口红酒,眼里划过一道嘲讽:“还能怎么,装呗。他那个小男朋友,身高两米不止,你说,下面得有多大?”
两人对相视一笑,再次碰杯。红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撞开了一道血淋淋的遮羞布。
仿佛一桶冰水从头灌到脚,把人浇了个透心凉。冗相呈攥紧拳头,死死盯着花藤,企图视线能穿过这片密集的花藤,把藤后的两个人一起瞪烂!
“怎么还没回来?”相亲男人皱眉,正打算起身时,冗相呈沉着一迈,在桌旁站定。
含着红酒的方佳航当场一口喷出来,洒了相亲男一身:“呈呈?!”
相亲对象脸上的微笑缓缓裂开:“……小方,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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