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又冷的大狗独自站在风雨飘摇的观景台上,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和别人相亲吃饭,把酒言欢,偶尔看一眼不知坐在哪里的方佳航,盘算着该怎么让自己知道这俩都不是好人。
在他醉醺醺的时候,这傻大个怕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吧。
他原以为尤润斯缺少常识又不懂人情世故,但谁说他不懂,他分明看的很明白。
自己虽然明面上没啥表现,但心底的难过,他感受的到。
“尤润斯……”
“嗯?”
一张藕片递至嘴边,冗相呈破(鼻)涕为笑:“我不喜欢吃藕,你吃呗。”
尤润斯不甚在意地吃了,吃相斯斯文文,煞是好看。
冗相呈把他的手再度塞进自己衣服口袋里,里面热烘烘的,两只手放一块儿,愈发温暖。
但不知为什么,尤润斯就像是焐不热似的,手一直凉凉的。冗相呈没在意,仰首问:“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吃藕嘛?”
尤润斯低头顺从问:“为什么?”
冗相呈眼睛弯弯:“因为吃藕会变丑,吃藕=丑。”
一阵冷风刮过,吹落一大片树叶,落在头顶上。大概是电压不稳,路灯不断闪烁,最后“滋啦!”一声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