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润斯颔首,车窗外的狂风吹得两人头发凌乱,他拨开挡住脸的头发,平静道:“车技不错。”
冗相呈:“……”这人不是应该第一次体验轿跑飞起来的感觉吗,为什么比他还淡定?
晕车呢,害怕呢,激动茫然不知所措呢!
刚才经过一段没车没监控的城乡公路时,他直接把车速开到了120码。
他没上过几次高速,要不是看这段路又平又直还没车,他才不敢开那么快。
笑容逐渐皲裂,冗相呈沉默地盯了一会儿,兀自开车门下车。
马路边是一处小公园,没有人,冗相呈站在通往公园的小石台阶边,背着手孤独地望着公园。
没一会儿他听见尤润斯也下了车,他耳朵动了动,确认人来后立马往上走了一阶。
下一秒衣角便如愿以偿地被人扯住。嘴角差点离家出走,冗相呈勉强压下嘴角,故作淡定道:“干什么?”
因为站在台阶上,两人的身高距离缩短,尤润斯低沉好听的声音离得更近了:“因为我两米多一厘米么?”
冗相呈头也不回:“谁说的。”
尤润斯说:“我曾经听到一位人类女性说过,低于一米八的男生不能嫁,可能这是你们的一道分水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