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学达几乎恨得眼睛充血:“唐斌!你还说我,你他妈是不是还喜欢他!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人家都结婚了,你还看着他,你要不要脸!”
唐斌胸口微微起伏,他深吸了口气,低声说了句“随便你”,便踏上台阶走了。
留下邵学达蹲在原地气的嗷嗷叫:“唐斌!你给老子回来……嗷,我的肾,疼疼疼!”
隔得大老远都能听见医院门口的喊“疼”声,冗相呈高兴道:“该!我看他捂着腰,指不定纵欲过度,肾不好!”
歪打正着。
尤润斯说:“你和他们认识么?”
冗相呈哼着小曲儿:“怎么不认识,小时候一起玩的发小,好多年没联系了的。”
只是他没想到,再见面时他还没啥表示,反倒是那个罪魁祸首恶人先告状,上来就汪汪汪。
“他们对你做过什么?”尤润斯停下。
冗相呈摸摸脑袋,干笑着奇怪道:“你怎么知道的?”
尤润斯没解释,只执着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方才走出十几米远后,他听见唐斌对邵学达说“当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你忘记了么?”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或者说最起码是邵学达,从前做过对不起冗相呈的事。
至于为什么邵学达比冗相呈还愤怒,就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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