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相呈心道,这皮肉外表下说不定其实是根钢筋,坐上去屁股一定很痛,当下便摇头拒绝,插着腰气喘吁吁虚伪道:“不了不了,你已经很辛苦了,还有三层,马上就到,我……坚持一下!”
羚羊瞥了眼他的腰,没说话,抬头挺胸,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扛着人上楼。
单手扛人,单手拄着他那根小破手杖,背影高大而伟岸,牛逼而不自知。
他身后的宅男程序猿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正午的日光穿透玻璃窗,洒落在客厅干净的地板上,亮得能发光。阳台上几盆原本半死不活的绿植,不知何时被养的重新焕发了生机,叶片绿得仿佛回到了夏天。
沙发茶几一尘不染,乱七八糟的鞋子们被整齐划一地码放在鞋柜里,赏心悦目。
一具两米长的“□□”被安置在沙发上,脸颊与阳光相触,睡颜安详而静谧。
羚羊笔直地贴墙站着,那小破木头被珍而重之地立在家门后,与他目前所站的地方,隔着一间客厅遥相对望。
冗相呈随便拿了份文件铺在地上,席地而坐,撑着下巴守在沙发边上。
眼皮子一跳一跳,白眼不间断地往上翻,眼看着就要睡着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将他唤醒:“夫人。”
冗相呈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咋了咋了!”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羚羊,只见这小破孩隐在角落里,冷冷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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